贾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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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色球爱彩人彩票网贾英华,1952年出生于北京,作家、学者,笔名西贝、曲折,是研究晚清历史的专家。代表作品有《末代皇帝的后半生》,《末代皇弟溥杰》等。曾任国家经贸委电力司副司长、国家电监会供电部负责人。中国作协第六、七届全委会委员,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主席。
中文名
贾英华
别    名
西贝、曲折
国    籍
中国
民    族
汉族
出生地
北京
出生日期
1952年
职    业
学者、作家
主要成就
中国当代人物传播100家
代表作品
《末代皇帝的后半生》,《末代皇弟溥杰》
职    务
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主席

贾英华基本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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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英华
性 别: 男
出生年月: 1952年
民 族:汉族
爱 好:历史、书法、京剧
贾英华,著名作家、晚清史研究学者,中国传记学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协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主席。
中共党员。历任北京热电厂工人、班长、团委书记、总厂团委书记,华北电管局电力报华北记者站负责人,北京热电总厂团委书记,国务院秘书局副处长、处长、副局长,国家经贸委电力司副司长、国家电监会供电部主任。中国作协第六、七、八届全委会委员。双色球爱彩人彩票网此外,他是大型纪录片《故宫》讲述人,曾捉刀为末代皇帝溥仪题写墓志,并为末代太监孙耀庭撰题碑文。
2003-2008年,被国家安全生产委员会聘为安全生产(电力)专家。
双色球爱彩人彩票网2007年-今,被聘为国家邮政总局邮票论证专家。
2012年底,应邀赴台湾五所大学讲学——晚清以来人物。“末代”作品被译为英文、日文、西班牙文以及海外繁体字等。
2013年8月,应邀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主讲《末代皇族的新生》。被聘为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特邀专家。并任北京华文学院客座教授。
2013年12月,当选由中国人物传播学会和中国人物周刊杂志社主办的的2013中国传播力年度人物。
2014年3月,应邀在北京大学开讲晚清课程《我与晚清以来人物的情缘》,获得广泛好评,再次掀起“晚清热”。

贾英华主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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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上述作品外,他还著有《末代太监孙耀庭传》(出版英、日文版,并节译15种外文);《末代皇帝立嗣纪实》(评为北京第二届图书节畅销书);《末代皇弟溥杰传》(被评为全球华人出版物美国十大畅销书)、《末代皇帝最后一次婚姻解密》出版海外繁体字版,受到国内外数百家媒体评价。其中,《末代太监孙耀庭传》日文版,数月内再版七次。还著有《新中国国旗、国歌、国徽、国都、纪年的诞生》等书(此作为国家教委政治教材辅导书)。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末代皇族系列”——《末代皇帝的非常人生——告诉你一个不知道的溥仪》、《末代皇妹韫龢》、《末代皇叔载涛》、《末代国舅润麒》。此外,他还撰写了大量报告文学、散文、游记、诗词等多种题材作品。
贾英华 少年时代 贾英华 少年时代
双色球爱彩人彩票网多年来,贾英华先后采访数百人,搜集了末代皇帝、末代太监及晚清宫廷人物史料数以千万字计,一些为国内外罕见。其搜集的一些晚清珍贵照片,堪称独有。他自费录制晚清以来人物录音数百小时,拍摄大量晚清以来历史人物文献纪录片,如《末代太监游故宫》、《末代太监忆生平》、《末代皇族生活实录》等,引起海内外广泛关注。
双色球爱彩人彩票网贾英华所撰写的“末代皇帝系列”,引起国内外权威媒体广泛关注。2010年,入选“中国当代人物传播100家”。中国日报、人民日报、纽约时报、路透社、华盛顿邮报、洛彬矶时报、英国卫报、英国每日电讯、法国快报、欧洲时报、日本时事社、香港文汇报、苹果报等港、澳、台等众多国际权威媒体,都曾整版或大篇幅评论贾英华及“末代”作品。多家权威媒体评价:“贾英华对末代皇帝和末代太监等晚清宫廷人物史料的全面占有量,可称为当代第一人。”
2012年2月12日前后,新浪、雅虎等主流网站相继推出贾英华先生主讲的视频节目《揭秘最后的圣旨》。而100年前的这一天,年仅6岁的宣统皇帝溥仪以一纸诏书宣布退位,标志着2000多年的封建帝制的结束。
贾英华先生在《揭秘最后的圣旨》系列视频的拍摄中,收集并展示了大量的文物,诸如一百年前理藩部印制的“溥仪逊位诏书”和“清室优待条件”等原件,以及不少首次面世的罕见历史照片。这是他在完成《末代皇帝的后半生》、《末代太监孙耀庭传》等九部晚清人物力作之后的第一部高清视频影像作品。
2013年3月27日,中国传记文学学会正式公布了“第四届中国传记文学优秀作品奖”获奖作品名单,贾英华以其力作《末代皇帝的非常人生》 [1]  跻身于获奖者之列。

贾英华描写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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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太监孙耀庭传》
第五章 伴“君”御“后”  第三节 深宫锁春愁
皇后的病,也是宫内一“奇”。每隔些日子,她就要莫名奇妙地病上一场。
“怎么啦?”溥仪过来一看,婉容斜歪在炕上,就知她旧病重犯了。
“今儿个,我又有点儿不合适。”连说话,婉容都显得软弱无力。
“赶快传大夫,叫佟成海来!”每次,溥仪都像着了火似的坐立不安。
时常,都是孙耀庭去请大夫。佟大夫父子两代都是宫内的著名御医,其父佟文斌是太医院的“正堂”,宫内凡属疑难病症,无不请其诊治。除他之外,太医院还有一位“副堂”,叫赵文魁,是他的得力助手。佟大夫素以外号“石膏佟”著称。
听着都神了!一位太监得了病,专意找到他,他一下子竟给开了二两石膏入药,多大的剂量呀!那个太监不敢吃。“这叫对症下药,您放心,我这味药是去火的,凡是热病都能治。吃去吧……”没想到,吃完药,立时奏效,病居然痊愈了。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行话,倒像是开玩笑:“穷的吃石膏,富的开羚羊。”
与其父胆大、药剂量也大的医风恰恰相反,佟成海胆小,开的药剂量也小,每次他看完病,溥仪总是照药方再加添一倍的药量。对这样谨小慎微的大夫,溥仪颇为信任,后来一直带他到了满洲国仍任内廷“御医”。最让溥仪放心的是,他为人老实,尤以看妇科病最为拿手,为妃嫔看病,他是不可多得的一把好手。
每次,婉容得了病,若佟大夫在太医院值班闻说,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如果不当班,溥仪就给他家里打去电话。很快,佟大夫总是穿戴得衣冠楚楚,目不斜视地走进婉容的寝室。
这次见到婉容,佟大夫先请了一个安,然后,向前跪走几步,“奴才为主子号脉。”
然后,他将婉容伸出的手放在茶几的“脉枕”上号脉。整个过程中,婉容始终脸背着他,当他为她诊一只手的脉时,婉容就脸侧向另一边,当她伸出另一只手时,佟大夫又跪行过来为她诊脉,于是她的脸又侧向了另一边。
这时,孙耀庭与回事始终在一旁监督侍立。当两只手都号完脉,佟大夫一退身,跪着禀告道:“奴才给主子号脉,左寸官有些滑,右脉玄……”
“下去吧,”待佟大夫说完,溥仪一挥手,将他打发下去拟医案。之后,他很快就呈上一份黄纸单子,上面写明病源,药方,连同多少银两的价格。溥仪看过后,再让他拿去药房取药。有时,溥仪先让太医院的大夫拟一道药方,然后征求其他大夫的意见,多少改动几味后,再去取药。
煎药时,可就复杂了。太监首领、大师父、孙耀庭等人都得在场监视,煎完药,要用专门的一种纱筛将中草药滤净,再由孙耀庭和回事先分别尝一下药,稍候一会儿,看没什么事儿,溥仪就走了。
之前,他要亲自瞧着太监用一个专门的匣子将药盛好,放进去,还必须用专门的锁锁上。临睡前,婉容才能服药。这时,孙耀庭要跪地禀报:
“主子,进药吧。”
“唉,这药太苦啦。”她还没尝,就知道佟大夫的药苦。
这当儿,小太监早已经把汤药热好了,回事要低头为她端上,按照宫内传下来的规矩,得让她亲眼看着开锁,再拿出匣子内煎好的不凉不热的中药。服完药,宫女为她端上漱口水,漱过之后,她轻轻一摆手,太监、宫女才能离开,她遂安然入睡。
“入则为相,出则为医。”瞧着太医那份受宠的劲儿,孙耀庭眼红了。他幻想有朝一日能当上医术高超的太医,遂萌发了自学中医的念头,千方百计找来了一本《药性赋》,没黑夜没白日地背起了这部枯燥的医书。“水滴石穿”,着实不容易哟!他的确觉得十分吃力,但仍硬着头皮背读着。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一字不差地将《药性赋》全部默背了下来,自言自语地说:“我可实现这个目的了!”实际,这个目标的实现渺无踪影。他投医无门,只得干瞪两眼,将此愿望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夜晚降临,婉容百无聊赖,时常闷坐椅上默默地伴守孤灯,时或起身而立,面对着窗外发出苦郁的叹息。
晚上,她吃过饭就再也无事可做了,总想找点儿事。这样,她又添了个多余的毛病,临睡梳头时拆掉“一把抓”,再将所有头发编成辫子,第二天一早仍梳回原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
“来人哪!”一听婉容传叫,孙耀庭赶忙跑到了她跟前。
“寿儿,赏你这糖吃。”婉容递给了他几块从洋行买来的糖。
“你该班啦?”看上去,婉容心情还不赖。
“奴才是……”
“赵兴振呢,他哪儿去了?”
“他没在。”
“拿去,”婉容抓起一把糖,“俩人分点儿吃。”
孙耀庭一数,够一人分六块糖。他灵机一动,想多吃两块,于是只分给了赵兴振四块糖,满以为婉容不会过问这么细。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一见面婉容就问赵兴振:“你吃了几块糖?”
“四块呀?”他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叫春寿来!”
他一听婉容传唤,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主子,找奴才有嘛事?”
“你昨儿个,给了赵兴振几块糖?”婉容佯装生了气。
“我,我……”孙耀庭被问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儿地认错。
婉容见他张口结舌的样子,反倒高兴了。“唉,你这孩子呀,嘴真馋!怎么说你好?”
“主子,您想,奴才给他跑道儿,为他送去,路上还不吃几块?”
“瞅你这花言巧语,算了吧。”她又掏出了一匣子洋糖,朝地下一撒,“赏你们糖吃!把别的人也叫来……”
在他看来,与婉容相比,淑妃文绣的相貌就显得逊色多了。婉容平时说话声音大,文绣说话声音较小,也倒体现了她俩的脾气性格。与文绣的个子相比,婉容要高出一头,五官也比文绣清秀,但是文绣酷爱读书、写字,经常可以见她拿毛笔练习书法,或安谧地在屋里读书。最明显的是,她对底下人挺随便,从不摆什么架子。平时,她也不到婉容这边来,逢年过节才按照规矩到婉容这儿来走走形式。
见了面,她要向婉容请安,也只是满族女人平时请的“蹲安”,并没有那种“大礼”。其实,她俩是相互行礼,还得用手扶一下膝盖,只是婉容行礼浅些,文绣相对深些,一声相互道好,也就了事儿了。
缘由是,进宫时,原来点的文绣是“皇后”,不知怎么颠来倒去,婉容成了“正宫”。所以,两人之间的矛盾成了天然的“胎里带”。这样,几乎见不到婉容到文绣那儿去,文绣也很少到储秀宫来。也就是说,除了年、节以外,两人极少见面。连吃饭时,也罕见溥仪与这一“后”、一“妃”同桌而食。
对待文绣,溥仪也算不错,她进了宫,溥仪亲自将伺候自己的得力太监刘兴桥遣去,服侍她的生活。而刘太监在府内的名字——“德寿”,还是溥仪的父亲给起的。不言而喻,他是伺候溥仪父子两辈、又是溥仪从北府带进宫的贴身太监,可见溥仪对她不薄。
另外伺候她的太监,一个是张文洋,一个是李太监,都是宫里有经验的过来人。她走到哪儿,这三个太监就跟到哪儿,称得上是俯首帖耳的随从。
一次,文绣到储秀宫婉容的住处,事先也没打个招呼,带着刘兴桥等人就进了宫。
“哟,您来了?”孙耀庭见了刘兴桥,一打千儿。
“这不,淑妃也来啦。”刘兴桥一指屋里。
“我得喝点儿水。”正说着,文绣出来了。
“奴才给您沏茶去,您稍候我就来。”
“别价,”文绣一扬手,“你们这儿有小桶儿吗?”
“有,有……”孙耀庭闹不清她要干什么,连声地答应着。
“那给我打点儿‘井不凉’来!”文绣一口道地的京腔。
他明白了,淑妃要喝井里现打上来的凉水。他忙颠颠儿找来了个干净的小水桶,从院中的深井里打出了多半桶凉水。
“倒喽!”文绣站在井边盯着打上的凉水,见孙耀庭倒掉桶里的水后,又麻利地吩咐:“得,再打一桶凉水上来。”
这一桶凉水打上来后,他给她拿来一个茶碗,慢慢斟满。文绣接过,一饮而尽。“走吧,”话音未落,她走了。
他担心淑妃弄不好会肚子痛,过后,还特意问刘兴桥。“上次,淑妃喝了我打的‘井不凉’,碍事不?”
“咳,没事儿。她身子骨儿挺不错,一年到头不闹病。淑妃呵,就是这脾气。”刘太监无可奈何地说。
“淑妃和咱万岁爷,看着咋不那么近乎呀?”孙耀庭凑上前,与刘太监叨唠起了悄悄话。
“嘿,甭提了,乐子大啦。”刘兴桥一撇嘴。
“咋的?您给说说嘛……”
“说起来,她和万岁爷那叫别扭哟,在北府里我可没见过这样儿的。就说万岁爷去她那儿吧,我们传报了,她也不出来迎驾。有时候,万岁爷与她开玩笑,到了她的窗根底下敲窗户,她连头都不抬,只当没听见。嘿,直到万岁爷进了屋,她那儿才肯起身。万岁爷走的时候,她要是正写着字,也不马上站起来。这,哪儿像个妃嫔啊?”
“按说,他俩都是看过帖子的,不应该相克呀。”
“单论属相来说,他们也没事啊!”
“哎,谁也难说清这码事儿。”他幽默地吐了一下舌头。
“瞧着,她对咱底下人还蛮不错嘛!”
“就算可以吧。可有一样,我刚才说的你可甭瞎传呀。”
“哪儿能呀,您放心。这点儿准头儿我还有。”
伺候婉容这一辰子,孙耀庭毕竟得了好儿。在永和宫那阵儿,全部俸银也不过折合一千五百块大洋,除去花销,也就能剩下千八百块。当溥仪裁人后,剩下的太监减了年俸,一年能落下个四五百块大洋就不错了。在婉容这儿当差,不说别的进项,单单月历就是十两银子。如果再算上逢年过节、溥仪生日伍的——当时一两银子折合一块三毛三现大洋,他的手头阔绰多了。
见婉容憋在储秀宫里,活像坐牢狱。他倒想起了乡下人的一句话,“皇上、草民,各有所愁。”她的愁,谁也解不了。她成天眼巴巴地盼着有人进宫,陪她玩一会儿。
天从人意。溥仪来了,还让随身太监推进了一辆崭新的德国自行车,锃光瓦亮,蓝光闪闪。“来,让皇后学学骑自行车。”
在太监的搀扶下,婉容跌跌撞撞地练了几天,居然勉强能在院子里转圈了。她在一群太监的簇拥下,成天价在储秀宫练开了自行车,溥仪见天来,一天不拉,站在一旁,眼瞧着她练骑车。
在一群太监中,孙耀庭算是年纪最小的一个。骑着骑着,婉容累了,“我不骑了,你们谁上去试试?”
由于溥仪在场,哪个太监也不敢贸然上前。
“连这点儿胆都没有?”溥仪发了话,却依旧没人应声。他一眼瞧见了孙耀庭:“寿儿,你能骑车吗?”
“回万岁爷,我不会骑自行车,一点儿都不会。”他边摆手边往后退。
“哎,你试试嘛,骑上去,我给你扶着。”瞅他吓得不轻,溥仪更来了劲,“哪儿那么胆小?摔不着你!”
“回万岁爷,我真的不会……”
“骑着学学就会啦!”溥仪硬拽着他跨上了自行车。“没事儿哟!”
还没上车,他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一骑上车,更摸不着东西南北了。溥仪还算说话算话,扶他上了车,几个太监像起哄似的围着推着。婉容在一旁捏着一块手绢,直劲儿抿着嘴乐。
没骑出几步,溥仪松开了手,孙耀庭像驾了云,晃晃悠悠地向前冲去。在众人的一片拍掌叫好声中,他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
这天,溥仪又来到了储秀宫,刚迈进门槛,就碰见了孙耀庭。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免了,”溥仪一摆手。“皇后在吗?”
“在哪,万岁爷。”
溥仪驻步一留神,见孙耀庭留着寸头,不像自己那几个随侍梳着油亮的分头,随口说道:
“寿儿啊,瞅瞅你那脑袋,再瞧瞧人家……”顺手一指那几个跟进来的随侍。
“回万岁爷,我一留头发,脑袋瓜子就刺痒……”
“得,得……”溥仪不耐烦地一挥手,扭身进了储秀宫。

贾英华创作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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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看完《我的前半生》
贾英华,北京人,自幼生长在东四九条胡同――这是“西富东贵”中的“东贵”之精华所在。从一条到十二条,每条都有故事,名人故居颇多。九条有梅兰芳故居,梅孟之恋即在此发生,绑架梅兰芳的大学生被砍头后,就挂在九条胡同口的电线杆子上。八条有叶圣陶、唐生明、朱海北以及溥仪的婶子、溥仪老师朱益藩故居,七条有《苦菜花》作者冯德英故居,张挺(溥仪曾送他到日本留学)也曾住这里。著名作家浩然曾住在十条口,十一条还有个太监聚居的小庙。贾英华少年时,顺德成油盐店里的老太监经常坐在台阶上讲述宫中往事。
贾英华上初中时,他的一个同学与裕容龄(慈禧御前女官)是邻居。贾英华至今记得荣龄“皮肤很白,鹤发童颜,有非凡的风度”。“文革”开始时,贾英华正上初中。他在鼓楼红卫兵司令部看到一本抄来的《我的前半生》,便用一个晚上看完了,惊叹世界上竟有这么有意思的书。1967年,溥仪辞世后,溥仪夫人李淑贤搬到了东四八条。她和邻居来往不多,但与贾英华的母亲颇为投缘。贾英华二十多岁时,因肾炎病休在家。李淑贤那时在广安门中医院工作,常常带他坐头班公交车去看病。
一口气忍了10年
周总理逝世后,李淑贤偶尔讲起总理生前对溥仪的关怀,贾英华为此专门做了多次访谈。1980年,这篇文章发表在《人民日报.战地》和《新华文摘》等媒体上,这是双方第一次合作署名发表文章。以后,贾英华和李淑贤应《社会科学战线》杂志编辑部负责人周雷约请,准备撰写《末代皇帝的后半生》。贾英华跑了几家医院,调出溥仪的病历档案,摘抄了相关内容,加上写作提纲、采访线索等,共五万多字。被当时东北一家杂志前来约稿的记者“取走”,但这个记者拿走这些手稿之后,不久竟以他的名义单独发表。数年后双方为此对簿公堂。那个记者曾说,贾英华只有初一文化水平,不具备著书立说的能力。这话深深地刺痛了贾英华,他下决心要写出“后半生”。此后十年间,贾英华毅然下苦工夫从头积累史料。他先后采访了300多名与溥仪有关的人,积累了丰富的一手资料。北到长春、南到广东,东到蓬莱,甚至访英期间,他也去英国图书馆查阅庄士敦的史料。
当时贾英华在八王坟北京热电厂工作,每周只休息一天,他利用晚上和全部节假日采访。十年跑遍了北京城,十年没看过一场电影,家里甚至没买电视机。他还利用婚假去河北、山东采访。最难堪的一次是采访蔡锷的儿子蔡端,老先生听说贾英华只有初一文化,是一名热电工人,语带不屑:“文史馆有的是人写书,你一个工人,干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写什么溥仪啊?”贾英华先后三次拜访蔡端,对方借口夫人有病,关门拒客。贾英华说:“我只有一个问题,您和溥仪是否在一个办公室?”这个问题过去一直有争议,有人说确实如此,有人说没有此事。蔡端只回答了一个字:“在。”虽然三次拜访都失败了,但这一个字也解决了历史细节真伪问题。
人生苦行僧
他不止一次吃闭门羹,但绝大多数人对贾英华的采访非常配合。
溥仪曾在北京植物园劳动,贾英华骑车穿越北京去采访,溥仪当年的同事们很热情,为他讲了很多溥仪的故事。在植物园采访,中午只有啃自带的馒头,喝两口自来水,在工地上用报纸垫着木板休息一下,下午接着采访。最惨的一天,贾英华为找一名见证人,早晨6点多出发,从八王坟骑到颐和园,再到香山,再返回城里什刹海畔,找到时已是晚上8点多了。
刘宝安曾是溥仪在植物园工作时的工友。为找到刘宝安,贾英华围着山东蓬莱县城走了两圈,终于找到了他所在的养老院。刘保安曾是志愿军战士,老人家非常激动,说除了贾英华,还从没有人来看过他。刘保安手中有许多封溥仪来信原件(包括珍贵的实寄信封),统统送给了贾英华。信中证明,毛主席确实接见过溥仪,具体时间在信中有记载,解决了一个争论颇久的问题。
最后的见证人
贾英华坚持四十余年不缀,采访了溥仪身边几乎所有见证人,大多数采访都留有录音。在采访中,贾英华和溥杰、婉容的弟弟润麒等皇族成了忘年交。此外,贾英华还采访了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并留有近百小时的采访录音及10多盘BETA录影带。
1980年5月29日,溥仪追悼会隆重举行。溥仪1967年去世时,只草草地留了一个小骨灰盒和溥杰简单的题词。此时需要更换一个大一点的梨木骨灰盒,李淑贤让贾英华题写墓志,溥杰也同意了。于是,贾英华成了为末代皇帝题写墓志的人。
贾英华已完成“末代皇帝系列”书稿六部,日前正在撰写《末代皇姑》。这本书将披露许多人所罕知的皇族史实。如今,贾英华采访过的300多人绝大多数已去逝,其录音录像已成为珍贵史料。贾英华盼望退休后在广播电台和电视台公开数百小时的独家史料。他认为,这些节目,大家没准爱听爱看。

贾英华创作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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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传记的灵魂,是真实。近年来,我发现不少“传记”,不能反映真实以及真实历史,却是“编造”。而自称为小说和传说,倒往往透露出历史的某些真相,这是我第一点感慨。
第二点,作为文化而言,自古文史不分家。从人类历史上来说,“历史”这根柱子实在太坚硬了,谁想在这柱子上留下一点有意义的痕迹,皆非常之难。我听完根正先生的话之后,有一些感触:我建议,无论是撰写传记或是历史,都要追根溯源——寻访第一手 [2]  史料。不追根溯源的研究,都是建在沙滩之上的。
——摘自贾英华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在叶赫古城研讨会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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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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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人物 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