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温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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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温克族的语言属阿尔泰语系——通古斯语族——通古斯语支,分海拉尔、陈巴尔虎、敖鲁古雅三个方言,没有本民族文字。牧区通用蒙古语蒙古文,农业区和靠山区通用汉语、汉文。
中文名
鄂温克语
外文名
Evenki language
语    系
阿尔泰语系通古斯语族通古斯语支
方    言
海拉尔、陈巴尔虎、敖鲁古雅

鄂温克语基本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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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温克语(Ewenki language)由于历史的原因形成的三个方言区,海拉尔方言主要分
鄂温克语 鄂温克语
布在内蒙古自治区的鄂温克族自治旗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鄂伦春自治旗阿荣旗和黑龙江省的讷河县等。鄂温克人中有80%使用海拉尔方言。二为陈巴尔虎方言,主要分布在陈巴尔虎旗。三为敖鲁古雅方言,主要分布在额尔古纳左旗

鄂温克语语言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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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温克语属阿尔泰语系通古斯语族通古斯语支。分布在中国内蒙古省的鄂温克族自治旗陈巴尔虎旗额尔古纳左旗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阿荣旗鄂伦春自治旗、扎兰屯市以及黑龙江省的讷河县。使用人口约1.7万(1982)。

鄂温克语语音

分3
鄂温克语 鄂温克语
个方言:①海拉尔方言,主要通行于鄂温克族自治旗;②陈巴尔虎方言,通行于陈巴尔虎旗;③额尔古纳方言,通行于额尔古纳左旗。牧区通用蒙古文,其他地区通用汉文。在国外,鄂温克语分布于俄罗斯,称作埃文基语,使用人口约1.2万(1979)。另外,蒙古人民共和国约有1000人使用这种语言。语音方面,有8个短元音:i、□、□、a、o、□、u、□,有10个长元音:i□、□□、e□、□□、□□、a□、o□、□□、u□、□□;元音根据搭配特点,分阴性元音和阳性元音两类。元音和谐以性属和谐为主,以唇状和谐为辅。
辅音有15个:b、p、w、m、d、t、n、l、r、□、□、j、□、x、□。辅音有大量同化现象,因此在词中常出现长辅音。语法方面,名词的格较多,半数以上表示方位或兼表方位的意义。宾格、方位格各有两个,分别表示动作的对象和方向是确定的还是泛指的。动词有人称形式。副动词根据带不带领属附加成分,分为人称、反身、不变化3类。句型的特点是动词谓语句比体词谓语句多。动词居于句尾。词汇中反映畜牧生产方式的词较多。构词手段主要是派生法,其次是合成法。有来自汉语和蒙古语借词

鄂温克语语法

词的语法意义主要靠在词干后加各种附加成分表示。②名词有格、领属范畴。有几种表复数的附加成分,可以加在指人的名词后,也可以加在指物的名词后,如 n?#91;xun-i∶l“弟弟们”,扵ɑddɑ-∫ɑl“许多松树”。格比较多,半数以上的格具有方位或兼表方位的意义。宾格、方位格各有两个,表示的意义有细微的差别。如宾格表示具体而明确的对象,不定宾格表示泛指的对象,如bi∶(我)?#91;ri(这)婖r婖tt婖-w婖(草,宾格)xɑd1m1(割)“我割这片草”;∫i∶(你)婖r婖tt婖-j婖(不定宾格)xɑd1xɑ∶“你割草吧”。领属范畴分人称领属和反身领属两种。③和大部分满—通古斯语不同,第三人称代词是由指示代词替用(试比较鄂伦春语:n悥ɡɑn1n“他”,n悥 ɡɑrt1n“他们”)。④动词有人称形式,人称附加成分起源于共同满-通古斯语人称代词。副动形式动词根据带不带领属附加成分,可分为人称副动形式、反身副动形式和不变化副动形式,如∫i∶(你)ulikki-∫i(走,人称副动形式),bi∶(我)ulimi“你走的话,我也走”;bi∶n?#91;n∫?#91;∶-扵i-wi(去)m悥r1nbɑ(马)?#91;mu∫u∶(带来)“我去了以后顺便把马带来了”;bi∶ulimi?#91;t?#91;mi(能)“我能走”。⑤由动词充当谓语的主谓结构主语和谓语在人称和数上是互相呼应的,如bi∶(我)?#91;m?#91; ɡi∫u∶(去,单数第一人称)“我回来了”。动补结构里,补语和动词依靠格附加成分连接,如ur?#91;-tixi(山,方向格)ul掵?#91;∶“朝山上走去了 ”。表示领属关系的结构,两项之间在人称和数上也是互相呼应的,如tɑnn1(他们)xE∶nɑ-n1n (饲草,人称领属复数第三人称)“他们的饲草”。不表示领属关系的限定结构,结构成分之间或者靠附加成分连接,如(xaxara“鸡”)tu∶r?#91;r?#91; (叫)?#91;rin(时候)“(鸡)叫的时候”;或靠词序:定语位于中心语前,如bɑjɑn(富)b?#91;j?#91;(人)“富人”。

鄂温克语词汇

①有关畜牧方面的词很丰富。如牲口因年龄或公母的不同,叫法也不同:t悥∫xɑn“牛犊”,it?#91;∶n“二岁牛”,ɡ悥nɑn“三岁公牛”,ɡ悥n扵 1n“三岁母牛”,dono∶n“四岁公牛”,don扵in“四岁母牛”,t婖∶l婖n“五岁公牛”,t婖∶l扵1n“五岁母牛”。②除了固有词以外,还有一定数量的借词,如∫婖嬜k婖“窗户”,ɡu嬜∫?#91;“公社”等来自汉语;x?#91;∶ltulɡ?#91;“配种站”,a扵1l“工作”等来自蒙古语。③构词手段主要是派生法,其次是合成法,如悥nɑxɑn“手指”+xt悥n乛悥nɑxa(n)xt悥n“戒指”,x?#91;wun“棉花”+t?#91;∶乛x?#91;wu(n)t?#91;∶-“发糠”;ɑx1n(哥哥)n?#91;xun(弟弟)“朋友”,?#91;din(风)+tɑnɑn(吸)“伤风”。

鄂温克语研究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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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的语言学专家、学者较早就开始了对鄂温克语的研究。据笔者所掌握的资料,最早对鄂温克语进行研究的外国学者是俄国语言学家亚历山大·卡斯特伦(M. Alexander Castren。又译阿里克桑德尔),他在对包括鄂温克语在内的通古斯诸语言进行田野调查的基础上,于1856年撰写出《通古斯诸语语法教科书》。接着是俄国语言学家伊万诺夫斯基(A. O. Ivanovsky),他利用自己在19世
鄂温克语 鄂温克语
纪50年代所做的索伦鄂温克语实地调查资料,于1894年撰写 了《索伦语与达斡尔语》,其中也对索伦鄂温克语做了分析。该书稿于1982年由G·卡拉(G.Kala)整理后在布达佩斯出版。可以说,这两项研究成果向世人较正式而客观地介绍了鄂温克语语音、词汇、语法结构等方面的基本特征。
20世纪初,俄罗斯著名的阿尔泰语言学家波普(H. H. Poppe)把对索伦语进行的田野调查材料整理成142页的俄文版《索伦语调查资料》,并于1931年在列宁格勒正式出版。该书由索伦鄂温克语会话资料和俄语意译、索伦鄂温克语词汇、索伦鄂温克语语音特征分析、索伦鄂温克语有关语法特征分析等内容构成。20世纪40年代至80年代初期的40余年时间里,外国对鄂温克语的研究成就不太显著,似乎没有外国专家、学者到鄂温克族居住地区进行过田野调查或实地研究工作。不过,值得提出的是,20世纪70年代以后,美国、日本、韩国和欧洲的一些国家分别培养了林赛(美国)、格林伯尔(美国)、津曲敏郎(日本)、风间伸次郎(日本)、金周源(韩国)、杨虎嫩(芬兰)等从事鄂温克语研究的人才。正是这些后起之秀,在20世纪80年代以后对鄂温克语所进行的研究获得了相当重要的学术成就。他们多次到鄂温克族人的生活区,对鄂温克语以及各方言做了较全面、系统的田野调查,收集了鄂温克语语音、词汇、语法以及方言方面的大量第一手资料,并对这些资料进行了整理和理论分析,陆续公开发表了一些成果。下面分别介绍在此阶段对鄂温克语研究做出贡献的外国专家、学者和他们的主要科研成果。

鄂温克语著名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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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温克语杨虎嫩

芬兰赫尔辛基大学东方学研究中心主任、著名的阿尔泰诸语言专家杨虎嫩(Juha Jan hunen)教授从20世纪80年代初期到20世纪末的20年间,多次到中国内蒙古鄂温克族生活地区,对莫日格勒鄂温克语和敖鲁古雅鄂温克语进行了实地调查,在实地调查的基础上用英文撰写了《满洲里地区通古斯鄂温克语》一书,于1991年在赫尔辛基出版。杨虎嫩教授在书中主要对莫日格勒河流域的通古斯鄂温克语的语音系统、词汇特征以及有关形态结构进行了描写、分析。该书由绪论、语音、词法、形态变化、特殊词汇等内容构成,还附有参考书目、缩写词、词汇索等。他认为,莫日格勒鄂温克语有6个长短元音和l7个辅音。据杨虎嫩教授分析,莫日格勒鄂温克语是受布里亚特蒙古语影响较大的一种语言,莫日格勒鄂温克语的许多语音成分同布里亚特蒙古语的语音系统存在相同之处,尽管如此,该语言还是保留着自己原有的语音特征。该书的中心主要放在对莫日格勒鄂温克语的语音结构系统的分析方面。杨虎嫩还发表了《鄂温克语的未来》等学术论文。

鄂温克语福田昆之

日本语言学家福田昆之于1988年出版了其撰写的《日本语和通古斯语》一书。书中主要讨论了包括鄂温克语在内的通古斯诸语同日本语的基本词汇间存在的共有现象及语音对应关系和语义关系,同时还论述了有关语法形态结构方面存在的共性。在此基础上,作者提出了日本语跟包括鄂温克语在内的满一通古斯诸语属于同一个语系之学术观点。日本北海道大学的津曲敏郎教授和东京外国语大学的风间伸次郎副教授在1988年至2004年间,多次到鄂温克族生活区进行实地语言调查,获得了大量第一手语音资料和话语资料。尤其是1988年夏季津曲敏郎和风间伸次郎对索伦鄂温克语和通古斯鄂温克语的调查,1993年和1996年津曲敏郎对伊敏河流域的索伦鄂温克语、莫日格勒河流域的通古斯鄂温克语的补充调查及对敖鲁古雅河流域的雅库特鄂温克语的调查,2004年风间伸次郎对伊敏河流域索伦鄂温克语的补充调查等,有着十分重要的科学价值。

鄂温克语风间伸次郎

在丰富的鄂温克语调查资料基础上,津曲敏郎教授和风间伸次郎副教授等在日本用日文撰写出版了《索伦语基本例文集》(津曲敏郎、风间伸次郎、朝克,1991年)和《通古斯语言文化论文集》(黑田新一郎、津曲敏郎,1991年)两本书。《索伦语基本例文集》将索伦鄂温克语的基
鄂温克语 鄂温克语
础对话内容跟日语做了对照,还阐述了语法形态变化的基本成分。《通古斯语言文化论文集》对中国鄂温克语的基本情况和使用状况做了深入浅出的论述。此外,日本学者先后发表了《通古斯语的类型和差异》(津曲敏郎,1990年)、《关于通古斯诸语及相关语言的所有式和让步式》(津曲敏郎,1992年)、《通古斯诸语言以及文化》(津曲敏郎,1995年)、《日本满通古斯诸语研究概况》(津曲敏郎,1995年)、《满通古斯语言文化研究的新进展》(津曲敏郎,1996年)、《关于鄂温克语敖鲁古雅方言》(津曲敏郎,1997年)、《近代化和语言变异—— 以通古斯诸语为例》(津曲敏郎,1997年)、《从通古斯诸民族的发展看现代化以及语言变异》(津曲敏郎,1997年)、《中国的通古斯诸语言》(津曲敏郎,2003年)、《关于通古斯诸语言方位名词》(风间伸次郎,1993年)、《通古斯诸语言基本名词》(风间伸次郎,1997年)、《通古斯诸语言基础词汇里的动词和形容词》(风间伸次郎,1998年)、《关于通古斯诸语言的确定宾格》(风间伸次郎,1999年)、《关于通古斯诸语言表示让步的后缀》(风间伸次郎,2001年)、《关于通古斯诸语言动词使动态的形态变化》(风间伸次郎,2002年)等学术论文,这些论文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讨论了中国鄂温克语的语音、语法、词汇及方言的有关特征。但是,他们的研究重点主要在鄂温克语的语音和词汇方面。
同时,日本学者对中国学者的鄂温克语研究成果也比较重视,如津曲敏郎教授编辑出版了《朝克著(鄂温克语基础语汇集)英文索引本》 (英文版,1993年),为西欧学者使用《鄂温克语基础语汇集》带来了很大方便。另外,日本北海道大学承担的日本文部省的《中国鄂温克族语言文化研究》项目(1988-1994年)的科研成果《鄂温克语三大方言基本词汇对照集》(朝克,1995年)以及《中国通古斯诸语基础词汇对照》(朝克,1997年)等,先后用日文在日本小樽商科大学出版。

鄂温克语其他

或许受到以上学术研究成果的影响,日本的东北大学东京外国语大学大东文化大学、北海道大学、大阪外国语大学、筑波大学、神奈川大学、京都产业大学等纷纷立项研究鄂温克语言文化。例如,由日本东北大学成泽胜教授主持的《古代通古斯研究》(1998-2001年)、筑波大学丸山宏教授主持的《索伦鄂温克语言文化调查研究》(2003-2004年)、北海道大学津曲敏郎教授主持的《鄂温克语资料分析研究》(2003年)、大东文化大学中岛干起教授主持的《索伦鄂温克语口语研究》(2003-2004年)、神奈川大学佐野贤治教授主持的《鄂温克语言文化宗教研究》(2002-2004年)、东京外国语大学风间伸次郎副教授主持的《鄂温克语话语资料整理及分析》(2003-2004年)、大阪外国语大学盐谷茂树副教授主持的《蒙语和鄂温克语等共有词尾研究》(2003-2004年)、京都产业大学池田哲郎教授主持的《通古斯诸语和东亚诸语言》(1997-1998年),等等。
其中一些研究成果已公开发表,例如《通古斯诸民族及其语言》(朝克,2002年)、《鄂温克语及会话》(中岛干起、朝克,2005年)、《蒙语及鄂温克语等的共有词尾》(盐田茂树,2004年)、《鄂温克语会话资料》(风间伸次郎,2004年)等。《鄂温克语会话练习册》的“前言”中阐述了鄂温克语和鄂温克族人的基本情况以及鄂温克语语音体系,“会话”部分包括问候语、家庭日常会话、旅游会话、住宿会话、用餐会话、购物会话、就医看病会话等内容,“附录”中有鄂温克语元音和辅音基本结构与特征、鄂温克语元音和谐现象与特征、鄂温克语音节及词重音特征、鄂温克语词汇特征、鄂温克语语法形态变化特征、鄂温克语特殊名称特征等内容。

鄂温克语保护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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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抢救保护鄂温克族濒临失传的语言,内蒙古组织专家学者编写《鄂伦春语图解词典》,并筹备出版。词典采用彩色照片、卡通、绘画插图等,围绕达斡尔族历史、文化、经济、风俗、宗教、日常生活等30个主题进行分类,重点讲解3000多个常见单词和词组。每一词条的文字解释部分使用普及度较高的达斡尔语记音符号和汉文标记,读音以达斡尔布特哈方言为标准。书后附有索引,方便读者查阅。
内蒙古发挥鄂温克族研究会的作用,在少数民族聚居区举办不同形式的语言会话培训班,鼓励中青年人、特别是中小学生学习本民族的语言和文化。
通过现代科技手段录制鄂温克族语言的会话影像资料,将早期的录音资料转化为数字资料。发挥广播电视的作用,举办广播电视会话讲座,普及这些濒临失传的语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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